花见团子喵

华锐李泽言,天下第一甜

刀乱/恋与 同步进行中

终之章、《处刑者的自白》──Nari

此篇为《审神者的自白》最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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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事项
*

『......没有她,我无法独活。 』

『为何挚爱都要离我而去?』

『杀了我啊!』

『──主人,您为何要斩杀一切?』

『能与您相遇是我此生的幸福。 』

『我将嫁于尊贵的神明。 』

『很抱歉。我无法再次信任家族之人。 』

『主,请您宽恕我的抉择......』

『我何时才能离开这个病榻?』

『我能够再次遇见那个女孩吗?』

『.....大家,对不起。 』

『主啊、请您交付出真名吧──』

『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

『请你们都停止吧,我已经失去资格了。 』

『笑一个吧,妳的笑容是最好看的啊.....』

『主上,我──』

「──死亡将会是我们的救襩。」

当您阅读至此,代表您已经听闻几位受刑人的自白了。

作为取下四人性命的刽子手,今日也将要处决自己的性命。

在此之前,请先让她这个极大罪恶之人,从最初的开端诉说她们最后的人生──

*

「审神者大人,您确定要接下这个重任吗?」

「那些女孩的人生由天狗来引渡,这样的结局是最好不过。」

当狐狸递给她那张透薄却贵重的白纸,当下、她已明了最终的结局是如此凄惨。

处刑者──这样的体制是给予同期上任审神者一职的五人,也就是她们来实施。

这也是政府的实验,毕竟以目前能够召唤的刀剑男士的人数,这样的兵力远远不够。而能够先预防的一切事态他们都要掌握。

往后,时空政府将会于各个时空招募有志之人来担当审神者,届此战力将会盛况空前。

人类的历史,想来也不是她这一族来干扰。可任谁都抵抗不了诱惑,无论是神亦或是人。

让家族之人登上审神者之位将赠与连天狗都想要的神物.....诸如此类的愚蠢谎言依旧是让族中新生一代大肆起哄。

渡过千百年岁月的种族,越后代越是远离最初的神圣。

于是被长老委托的她、不想与世争夺的淡漠只能暂时收起。摆平争斗的族人,她坐上这充满杀机的位子。

审判付丧神之者,若是说使用灵力唤醒存在于刀剑之中的那抹薄弱意识,让其获得人类之躯──如此作法和时空朔行军又有何不同?

想要灵力来维持战力,以身为妖怪的她来说是十分足够,但人类可不一定。

她沉默不语,凝望者其他四名同伙──两名人类,一个混血者,一只小妖。

神职者家族的人类女孩们自然是拥有比常人更多的灵力,混血和小妖的力量就不多谈。

将作为女性的她们凑合在一起,并将刀剑男士的人数平均的分布,五人将作战、检讨策略、一同生存于战场。

其美名于战友,实际上只是实验室中的垂死生物──政府只是想要等待四人将出现何种结果。

被神所爱、与神相恋、自我发狂、失去资格......所有结局皆是命丧黄泉。

最初的开端、是月见里绪──那名混血者的疯狂开始全面的混乱。

『她的亲妹意外过世了。还请让她休息一阵子。 』她对友人的初始刀如此说着。

青年绿眸中的担忧最终化做惶恐之情。

这也是难免。于她眼前死于车祸的挚爱亲妹,那一日回归本丸时黑蓝的眼失去仅有的光彩。

曾为生命中那道微弱的光火,如今成为轮下支离破碎的血腥肉块,女子的狂乱中始终有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当作幼妹疼爱的同伴染上致死之病的事情,任谁都无限唏嘘,卧病在床的虚弱身影被归来的那人瞥见。

导火线便是此事。她知道该行动了。

不想再失去任何所爱之人,挥舞起前身作为暗杀者所用的利刃,然而在女人要犯下罪行之前先行调换成了她的杰作。

用她身后的羽翼淬链出的封印之刀──那女人所经之处除了喊叫与悲鸣,多了散落一地的樱瓣。

回归本体刀剑的他们将会失去对五人的一切记忆。身为审神者、身为他们要侍奉的主人,她们不是最棒的人选。

尤其是耸动初始刀弑主后再将其封印的她。

青年用最自豪真品刀锋切下了女子的首级,为防止随后袭来的崩坏,她以弑主的罪名绽出绚烂的春樱。

而同样的低喃一样传入另一把打刀的耳中。

『拥有人心对付丧神而言是种罪过。 』紫发的青年是如此哀痛,对于压抑人类的情感,他显然是做不到。

既然如此就去全盘接受所有,包括你所认为的那份罪恶──她煽动着初生脆弱的心,星火足以燎原的威力不可想像。

祇园诗织,将要下嫁于御神刀的神职女子。被家族所放逐的怨恨在新婚的幸福前,看上去是如此微不足道。

秘密的婚礼被银光斩断。

青年恋情的余灰再度燃烧成嫉妒的炎,向着该被祝福的新人展露刀尖的锐利。

身着洁白无瑕的嫁衣,女人却是如赎罪般接下惩处之刃。刹那她与她所爱过的神明一同永眠于冻结的时间。

混乱的局势在新娘的殒落后全数回归平静。

连同本该是狠心让爱人被带往神居之处的初始刀和另外几名相关的付丧神,她亦是判下罪名赠其入眠。

藏匿于一旁的同伴对于表姐的逝去显然是无法接受──讽刺的是,这女孩就是告密者。

少女不再露出笑容,对她的态度降至了冰点。两名成为犯罪者的同伙让她们之间没有了往常的欢笑。

在那之后,少女一手包办了所有关于另一位女孩的葬礼仪式,向来不及道别的友人表达自身歉意。

五十铃芽奈,身为猫又的她透过自我修练来换取的人体,染上绝症后尤如废弃品,被囚禁于病榻上。

从细弱身体里吐出过多的艳红,那模样或许是像极了她那把初始刀前主的光景,才会想联手把女孩神隐吧。

确实脱离肉体之苦的灵魂是拥有绝顶的极乐。但若不是步入三途川之上,即使是付丧神的接收,魂魄也不会真正获得解脱。

女孩的恩人化为泡影,位于庭院中举行的神隐仪式唐突的收尾。

主使者的其中一人,也是女孩初始刀的少年在床榻上崩溃哭喊,然而女孩的体温早已逐步淡去。

过度将爱转移的傻子,在她亲眼见证的终结里没有所谓幸福。

那是个不平静的夜。她依然是在女孩的额上给予饯别之吻,寻回恩人的梦想被她一刀镶入,停止跳动。

泼墨般的夜空透出黎明的光丝。在她麾下的六人,处决女孩的那晚有着两人无法参战。

身为助手的少年向她提出了自我封印的要求。

坚毅水亮的蓝眼灌注了无奈和一丝极小的欣慰,她赠其那了断尘世的长刃,在日光折射出第一道锋芒当下,向前迈入身躯。

『兼先生曾说过,您和土方先生相似。 』少年紧拥着搭档倒下而消散的身躯,凝望着她。

『贯彻自我的忠义,温柔而强大......』连在唇瓣上停留的道谢也听不见了。清晨透凉的风带走她颊上仅剩的片红。

新撰组之刀,与其主在历史洪流中离去的步伐都太过相似。

失去两个主要战力,随之到来的审判日她要亲临战场,为所有遗留下的神明们塑造一个憎恨的对象。

这样斩下人类之身的她、会被讥笑成所谓的「伪善者」吧?

少女的哭声中有着吊念,以及更多的不甘──还不想死、想继续地和所有人一起活着。

房外的厮杀声在转眼就消声无迹,失去兄弟,或是爱人的疼痛,对于人类而言是酷刑,何况是初懂人心的付丧神?

懂了太多,所望见的世界容貌越是模糊不清。她是破坏一切虚假美好的极恶者。

剩下的那一位、可以信任的审神者──七里静夏是微小的希望之光。

为了手足被消抹去的愤怒、为了保护在拥有人身之际、他们最后的主人,神怒转变成力量。

同为那发狂的女人想要死去的决心,即使长出丑陋不堪的犄角、背上开出了骨花,他们实行作为刀刃的唯一使命。

然而他们也只是活的更像一把真正的好刀......仅此就已足够。

行刑的时刻到来。

少女的初始刀拉着他的主人在本丸奔走,于主厅前被她的初始刀挡住去路。

青年是尽了心力要守护所有,但她要刻划出的命运是决不允许。

一向是开朗的青年和少女,在错愕与愧疚的目光交错,她的叹息消散,独留忏悔的泪和满身红花。

夏季是开不出盛樱的。

痴心妄想她不是没有思考过,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这样的悲剧是哪日突兀惊醒的幻梦。

她让曾经的友人选择自身的处刑。

终有一死的生命,也是能够在完结之前自我抉择。

『替我,向她们说声抱歉。 』

刀锋降于颈上,物体断成节的触感是过分的熟识,铁锈般的刺鼻直入感官。

──任务完成。

以上四名受刑者已全数获得神明的赦免。

「......死亡,是我们仅能享有的美好。」

感谢您能够再次的阅读她们的人生。

*

吐息。

液体是温热的。

混杂着穹顶上打下的痛觉,浸湿衣衫、发梢、脸庞、尖刃。

沐尽归土的红,却是洗不尽体肤上遗留的伤痕。

弃于一旁的屐鞋染有湿润的土壤,她伫立于此不知有多少时日。

血池上垂落的蜘蛛细丝,所映照出为地狱的斑斓色彩。

不知何时的哭了出来。

不知何时的笑了出来。

不知何时的,青年替她挡去夏末的骤雨,青色的眸中透出无解的情感。

那是人类天生的复杂。

祂们,拥抱了感情;她们,拥抱了命运。

生老病死、世事无常,全力奔驰到尽头的永远都不是、那美梦般的安详葬礼。

界线不再清晰分明。

当神、成为了人......

「我们该走了。」她轻声地说,话语透入沁凉的空气中。

「作为仿造品,竟是被使用者留到最后.....」青年沉稳的嗓音使人心静,句子后头的低喃被雨声掩盖。

「山姥切国广,一直以来谢谢了。」疲累的笑开,伴随她到最后一刻的付丧神终是活出了自我。

「......您也是。」青年在遮掩下的嘴角勾起弧度,与她拥抱──仿造人体的心跳和脉搏不再复存,青年赠与她离别的净白。

荼蘼,即为末路。

她从一片慈悲的白中找寻出她曾有的杰出之作。

她名为渡川冴。

亲手埋葬故事的结局。

代表救襩、蜘蛛之丝映出的白即是对准心脏的利刃锋芒。

晚安。

致此生深爱过的「她」与「祂」。

若是来世相见、

春日的落樱到那时再一同共赏吧。

【审神者的自白‧完】

接下来更多的剧情片段请看番外《初始刀的自白》。
此外也会有由其余刀剑男士们诉说的故事及审神者们内心真实的自白
敬请期待

@白凌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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